第04章雅晴认俘
方茹出来喊吃饭的时候,周芳芳原本的脸都还有点微红,粉、嫩嫩的娇俏模
样惹人馋。趁着在厨房端菜的机会,小妮子在方言腰间的软肉上狠狠蹂躏了一把,
丝毫没有觉的自己和方言这样算是一种暧昧。
因为方茹的随和,林梓玉他们来方言家的时候从不知道什么叫拘束,萧峰和
骚阳两人吵嚷着要喝酒,说是要庆祝一下,方茹看明天是周末也就没说什么,不
过周芳芳自那次和方言溜冰晚归后,家里看的比较紧,就拿了瓶果汁。小丫头以
前也是滴酒不沾,这次总会将方言的杯子拿过来尝一口,然后被啤酒的怪味弄的
鼻子美貌都皱在一起,再缠着方言给她夹菜。
至于林梓玉,不知是因为高兴还是其他,对于女人来说,凶猛程度五颗星。
五月份的夜晚还比较凉,在送林梓玉回家的路上,少女趴在方言的背上紧紧
搂着他的脖子,一路疯疯癫癫的又唱又闹。
「不能喝还喝那么多!」
「才没有多!」少女不满的抖抖脚,在嫩腻的脸蛋在方言的颈弯里磨蹭几下
后,嘻嘻的笑道:「你要是再不回来,我就给你戴绿帽子!」
方言拍了拍少女的臀肉,细嫩绵软的如棉絮,按上去就不想放开,揉了几下,
笑道:「嗯嗯,说说我听听,都有谁备选。」
「不用那么麻烦,谁想上我,我就张开腿让他上!」
少女咬着方言的耳朵,气息温热带着微微的酒气,似是醉酒后的胡言乱语。
不过若是路人听见如此的美女中学生,看起来青春烂漫的年纪,说出的话却如此
的放、荡,不管醉没醉,终究会让人大跌眼镜,要是被静安中学的一堆男生听见,
估计会让那批人发狂,在他们还在愁着怎么和女生搭讪的时候,他们眼中的绝美
校花已经被男人玩弄的如此放、浪……
马路上行人寥寥,方言托着少女臀肉的手掌钻入裙下,手指在那股、缝间勾
弄,「凭你校花的身份,这话要是传出去,那你家的门槛还不被挤爆了?老实交
待,是不是背着我偷汉子了!」
「哼哼!就偷了!嫌弃我被别的男人碰过?」
「你的这里可只有我能用。」方言手指钻进腿、根处的一块布料底下,寻到
一个温暖湿润的小洞,一个指节钻了进去。
「嗯~~~」少女清音媚、惑的娇吟一声,双腿依然分在方言的两侧,任他
在大街上玩弄自己最宝贵的地方,「以前是只有你进去过,以后就说不准了。哼!
别以为我被你玩了就离不开你了,想玩我的人,静安中学一堆一堆的!」
方言缓缓抽、动着手指,那紧窒的甬道敏感的一收一缩,层层褶肉将入侵物
包裹的紧紧的,温暖、柔软,似是要将它融化。
「怕是你的这里已经认主了,里面的水水也只能为我而流,其他人想都不要
想。」
方言手指作恶的扣、挖了下,让少女已经绵软下来的身体一个机灵,只是忽
然一口狠狠的咬在方言的肩膀上,然后哭泣着喊道:「现在知道宣示主权了?那
你前段时间干嘛去了?为什么一个电话、一个短信都没有?」
白天有太多的人,林梓玉一直在压抑着自己,现在在安静的街头,昏黄的路
灯将两人的身影拉的斜长,月光倾洒下来,清冷的让林梓玉、体会到方言身体的
温暖,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是那么的渴望,是那么的难以被替代,犹如毒药般渗入
骨髓,断了,会让人疯狂。
少女的突然爆发早在方言的意料之中,心在疼。
「有些事情,我以后再和你说,不过不管怎样,都是我的错。」少女的泪水
鼻涕沾在方言的脖子上,热热的,又冰冷冰冷的,看着安静的街道,整个世界仿
佛就是一出两人的忧伤舞台剧。手指抽出来,牵好那包裹少女宝贵地方的布片,
将已经无力而要滑下来的少女往上颠了颠,「现在我回来了就不会再走了。至于
你,依然还是我方言的,永远都只有我一个人能操。」
下、流,霸道,但林梓玉却感觉心在刹那又被填满,眼泪越发止不住的流淌,
哭的更伤心,「呜~~~臭方言!坏方言!你吓死我了!我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!」
别墅已然出现在视线中,屋子里的苏雅晴不知道女儿在外面哭的跟个泪人似
的,想着傍晚接到女儿的电话,说是方言回来了,于是妇人整个晚上都有些焦躁,
坐不住,静不了,总会下意识的去镜子前不厌其烦的整理自己的妆容,会去打开
衣柜看看哪件衣服会更显自己的身材,或者是哪件内、衣更能诱发男人的欲、望。
她不认为这个方言有关系,只是女人对美的追求。
林梓玉每次晚归几乎都是方言送回来的,妇人想着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,一
双似是浸了水的眸子总是会将目光隔几分钟就投向他们回来的方向。
「这个方言实在太不象话了,一声不响的将梓玉扔下几个月,等会非要教训
教训不可!」
苏雅晴心里也有些气,因为女儿在过去的半年里丝毫没有少女该有的神采,
都快成深宫里的怨妇了。而她自己,总会告诫自己的内心,每个晚上那旖旎的梦
境只不过是自己生理上的本能需要,虽然每晚都是他,要说成是巧合的话会有些
勉强,但那个玩了自己就消失的男孩子怎么会是自己内心认可的男人?
这种想法,苏雅晴有些心虚……
「怎么哭了?」女儿进屋的时候还犹见泪痕,苏雅晴一时间在关心女儿的情
况下竟然把在心里演练无数遍的诘问给忘了。从方言的背上扶着少女下来,关心
的道:「方言不是回来了吗,怎么还哭?乖,高兴点。」
「妈,人家都哭完了,你再说我又要哭了。」
林梓玉嘟着嘴,看着方言,眼神里带着一丝释怀后的狡黠,道:「怎么和我
妈解释你自己去想,她可不像我这么好糊弄!」
「解、解释什么?」苏雅晴刚刚攒的一股煞气,在还没想起来找方言算账的
时候,就被林梓玉的一句话给弄的消失的一干二净,有些尴尬的看了看方言,似
乎比以前更加的挺拔俊朗,多了一丝淡然和成熟,眉宇间散发着成熟男人的味道,
「方……方言,你坐……坐会,我去倒茶。」
苏雅晴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直跳,刚转身想逃离,手臂就被方言抓住,一
个转身就莫名其妙的进了他怀里,然后在她目瞪口呆的目光中,方言那火热的唇
舌压了下来。
「嗯~~~」
被吻住的苏雅晴只剩下让人酥、麻的娇喘,当方言的舌头轻而易举的钻进自
己温软的口腔时,妇人终于明白自己不厌其烦的打理妆容为的是什么,在方言宽
厚温暖的胸膛里,妇人苦笑着暗道:「苏雅晴啊苏雅晴,自欺欺人也不行啊,你
终究是被俘获了呢……」